是太后,要是一心跟在福王屁股后面捡嚼剩的吃,也得看看福王的兵马来不来得及过秦岭渡淮河。
她又翻出两日前刘峥进宫来带的那封信,言辞恳切,从千里外的广宁府辗转递来,说他会竭力争取时间,求她为自己的婚事做主。
几乎是前后脚,另一封来自广宁府的信,也变着法儿送到了她面前。短短半拉月,她受到了北地几年都未曾有过的重视,老子娘儿子,个个有求与她,实在让人得意。
她对梁王妃知之甚少,连面也未见过,只知是阎匀清的女儿,阎家从燕聪尚在宣府蛰伏时便与之绑在一条船上,叁代人过去也跟着在辽东扎了根。她听说过燕回不受重视,看到梁王那两份请封册子时还疑惑了好久,是从未见过长子顺位,幼子继之,遑论嫡长子还有子嗣。梁王的态度猜不透暂且不表,时隔半月王妃的信上来意就很明确。
让她在金陵随便找个人家配给燕回,家世身份都没要求,能占了他正妻的位置,堂而皇之把人留在南方就行。
徐太后看信看得直砸吧嘴,真是最毒妇人心,连给马配种还得看品相,梁王妃是不管不顾,非要借着她的手羞辱践踏鸠占鹊巢的庶子。
除此之外,梁王妃提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条件。徐太后掂量了一下两手托着的两封信,像是在依据重量判定孰轻孰重。
过了会儿,她轻轻放下右手的信,左手指夹着那苍劲的字页抛进了炭盆里。
条件很诱人,假如她没见过那个东西的话,或许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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