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你想说什么呢?”
她看向他的目光没有十五岁少女的茫然,一场伤痕累累的旧情不是短短几个月吃好喝好玩好就能被抹平的。快乐的日子是没有根的飞絮,只要风一吹,就能露出荒芜土地上的空洞。
他想起在聚宝山上那间农舍的最后一晚,也是一轮高高悬在天上,敞亮又清冷的月,即使隔着一层纸糊的窗户,也能在床上洒出斑驳的银光。
他今日亲手撕开那层窗户纸,把他要的、求的,哪怕是配不上求不得,也要说给她听,“溶溶,我想求娶你。”
从苏州到北直隶以北,快马加鞭也要十日才能到。入秋后,越往北走秋景越盛。
离家整一年,燕回没有近乡心怯,倒是苗子清,吹惯了柔风,连人也被化开,变得喋喋不休。看门的老孙以为眼花,直到和那双金瞳打了个照面,怀里被抛进一条马鞭,才回过神来,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
“叁公子怎么回来了?”
燕回大步一停,四下扫视一圈空寂的大院,看不出丝毫应有的凝重,知道是被诓了,面上没发作,问道,“父王安好?”
“好,好着呢!就是上个月秋猎旧伤复发差点从马上跌落,其他没什么大事。”
燕凌年轻时随父抗金,那时边境摩擦不断,打趴了大金又要威慑大大小小的草原部族,身上难免留些后遗症,年轻时不发作,老了都来讨债,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燕回拿不准那封信是谁的主意,老孙从他面上看不出
第三十八章(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