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他说什么?”
“什么?”
“他说,长嫂如母,交给他大嫂就行。杨家那姑娘我还不知道?比他小两岁,连灵芝和蘑菇都分不清,先世子去后守着寡,本来是要一起扶灵回云南的,不知又弄哪出,留在禹王府里名不正言不顺。”
被认定五谷不分的杨裳眼下在和小叔子冷战,无外乎听说燕回要去北地没人充当信使,就要亲自去苏州找谢溶溶玩,她被肖盈秦氏排挤出圈子,整日闷在房里一写就是大几页的信。
好说歹说,磨破嘴皮子都快给人跪下了,刘峥还是一副八风不动老僧入定的做派,轻飘飘一个“不”字就给她扼杀在家中。
杨裳这几个月算是看透了他,开始对上那张结冰的脸总是战战兢兢,后来几番交手,摸清他只是生来各方面就高人一等,并非端着架子有意怠慢。对待这种人,杨裳拿出了儿时在长辈面前撒泼打滚的劲,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支着下巴冲刘峥吼,
“你不让我出门,我今日也不让你出!”
刘峥从书中抬头看她一眼,两只眼珠是极致的浓黑色,不若谢溶溶是漾着蜜水的甜葡萄,而是一方冰冷的砚。他五官长得比女人还要秀美,鼻梁高挺,鼻尖有一个小小的翘角,斜眼看人时总是格外轻俏,眼底一颗圆圆的痣,点缀在奶白的面皮上,衬得人还有几丝冷艳。
杨裳在这张脸面前一直是自惭形秽的,她不敢与刘峥对视太久,哼了一声侧过头去,趴在手肘上数帘子上的玉珠。不知过了多久,她上
第三十八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