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她真还以为秦氏是真心切意心疼自己,想着即便不得夫君宠爱,摊上这样一位和善大度的主母也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肖叁小姐别的不多,姨娘家富得流油,年年上贡御用的丝绸锦缎,她挑了几匹颜色图案都好的新料子送去给秦氏,却站在窗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说什么来着?和她姨娘一样没脑子,给点甜头感激涕零,一股小家子气。不说这个,你教教我,是怎么把男人拴在屋头的,我可是听说郡王一连半个月宿在你屋里,赶都赶不走。”
秦氏不以为然,“哪有什么本事?以退为进罢了。他心里对你有愧,巴不得掏出心窝子来,我倒是真想他去别院转转,也是奇了怪,这么些年除了辰儿,家里就再没别的孩子,有个一男半女的,我也不用天天被公主盯着。”
肖盈笑了两句,骂她身在福中不知福,转眼又抱怨起自家后院跟夏日的莲蓬似的,唯独她是种在岸边的柳树,只开花不结果。郭二公子对她没有感情,因为是家里先斩后奏,很长一段时间看她都像在看狼狈为奸的仇人,直到她爹升任户部尚书,与公爹在朝堂几乎平起平坐,才受压于父命,不敢把养在外面的女人再接回家。
“我去看过,别的人漏漏指缝抬进来也就多一张嘴吃饭。她不行,”肖盈想到那张似曾相识的脸,捏紧了茶杯,一双凤眼精明锐利,说道恨处像是生了刀子,嘴角的一颗痣翘得老高,“生了张那样的脸,看着就来气。可惜了真货眼下还不如赝品贵重,谢溶溶要是还
第三十七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