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夫人的话直白不留情面,燕回不躲不闪,脸上生受了虚空的一巴掌,他挺直腰背,端肃面容道,“夫人所言极是,我自知一身罪孽,是最没有资格往溶溶面前凑。可我要是就这么放下走了,那就不是念想,是一辈子的悔恨。您放心,溶溶要是不喜欢,我绝不冒进。不为别的,至少让她知道,还有我这么个人一直在她身后看着。”
谢夫人听了这番堪称质朴的发言难得赏他一个眼神,锥子似的把他浑身戳了几个筛子,想看看里面卖的什么药,她自认看人少有偏差,可这回也摸不准他有几分真心,再重的话也不好多说,只能甩下一句“随你”,说完起身往后院去,留下谢宝林和燕回两人面对面。
“咳”,谢宝林忍不了尴尬,起头道,“下盘棋?”
就见一抹流光曳地,满室辉色,燕回躬身行礼,“恭敬不如从命。”
消息传到谢溶溶耳中,比起谢夫人,她甚至有些平静得事不关己。谢夫人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溶溶,你和娘说实话,你对他可有一点想法?”
她停下手中的针线,看着布头上密密实实的针脚,脑海里一下子蹦出他那句话,“……她在汉人眼里不是一个好母亲……我羡慕他能穿上你做的衣服鞋子……”。突然就想到去年临近年关,她打算给敬廷做双鞋,鞋底子做好放在针线篓里,第二天醒来给阿鱼绣的大头鱼还在,那双鞋样不翼而飞,她找了好久没翻到,只能改做了件里衣。思及那晚他跑来屋里绘声绘色地给她嚼舌根,
第三十四章(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