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意,“不疼,不用拿药。我没有骗你,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说着,他从袖口摸出一只泥捏的小人,是个穿身红底大花袄的女娃娃,怀中还抱着拇指盖大的胖鱼。
谢溶溶一眼就认出是聚宝山上裹着农妇衣裳的自己,面人手掌大小,黑豆一样的眼睛,红嘟嘟的嘴唇,不知为何白面皮上有一撮灰。
她问燕回,“这里是蹭脏了么?”
他狡黠地一笑,让她看去竟然没有往日的反感,“你当时吹了煤灰,顶着这副模样跑了半天。”
谢溶溶想起她瞎捣一气,闭着眼睛吹煤炉,许是那会儿蹭上的。她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明明山上的一切也曾是把她逼入绝境的元凶,可如今回想起来,没有后悔没有怨怼,能反而心平气和地回顾那两日的点滴。
她轻轻摇摇头,“你拿回去吧,我不要。”
她没看见燕回的表情有片刻割裂,他勉强维系笑意,在她眼前晃了晃青紫泛开变得触目惊心的手背,果不其然,谢溶溶眼神有些许松动。
他往前递了递,半个身子压在窗板上,穿着大花袄黑豆眼的女娃娃笑眯眯地朝她摇头晃脑,“就是给你的。”
见那只举着木棍的手有些颤抖,谢溶溶不忍,犹豫地接过来,说,“只此一次,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明天不要来了。”
燕回满口答应,谢溶溶不放心,关窗前目送他离去,临了又加上一句,“来了我也不会理你。”
窗户合上,再打开,
第三十四章(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