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的话,隔上一炷香进来看看。”
苁枝撼不动这尊大佛,只得再叁强调,“我就在门口哦,我可是一直都在的。”
门被合上的那一刻,谢溶溶在心里把燕回骂了个狗血淋头,又恨铁不成钢地戳苁枝的脑门,他一只贼么兮兮的黄鼠狼,能有什么人格?
她手脚都热出汗,规规矩矩地在床上挺尸,睁着眼睛始终留意屋里动静,假如她后颈有毛,此时肯定炸得根根竖立。
可等了又等,那人始终没有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很轻,若不是她没听见脚步声,还以为他早就走了。谢溶溶咬咬牙,侧着身睡久了,半边胳膊有些麻,她热得不行,偷偷从被窝里探出一只小脚,过了片刻,又伸出一只。
身后的人发出一声轻笑,她像捏着脖子被人提在手里,僵直着腿不敢再动、
燕回吹灭蜡烛,让窗外的月色偷溜进罗帷,沿着圆桌到拔步床,分割出一条皎洁的小径。他一半侧脸沉浸在柔冷的光里,闭着眼睛享受莹辉的抚摸,好似在粼粼水中徜徉。
谢溶溶看不见这一幕,她光是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
出乎意料地,那只黄鼠狼始终没有摸过来动手动脚。
在她以为他真是只来坐一坐时,他突然开口说话了,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刚好能让她听个真切。
“我的阿娜,就是阿娘,她曾是回纥仆固部的公主,不是所谓的女奴。我的外祖是阿斯兰俟斤,既前任的坎迦可汗。”
第三十三章(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