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谢溶溶哭得肝肠寸断,脊背上的骨头瘦得硌人,两扇呼之欲出的蝴蝶骨随着身子震颤。
“…….阿鱼又做错了什么,只是摊上我这样的阿娘,就活该自生自灭么?”
谢夫人轻斥,“不要胡说,母子都是缘分。”
谢溶溶揪紧她的府绸缎衫,绣着的海棠花被浸在泪潭里,左右摇曳,悄悄枯萎。谢溶溶从胸腔深处用力发出一声低吼,脸贴着谢夫人的小腹,那里是她这一生的起点,兜兜转转,物是人非,她最终还是回到了原地,孑然一身一无所有。
“阿娘,阿娘——”她捶着胸口哭喊,迫不及待地扒开胸膛要把所有的苦晾晒在青天白日下,让来来往往的人都看看,她是如何被折磨得千疮百孔,“我心里好痛,我好恨,这里……这里最痛的一刀,是敬廷给的……我怎么想得到,他是那样好……”
陶冬岚挺着肚子在南院大摇大摆的模样,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那日种在她心里悄然滋生的恶疮,嘲讽她对敬廷的一往情深是多么可笑。
谢夫人心都让她哭碎了,拍着她的背,“回来就好,有娘在,谁都欺负不了你。”
到此为止,敬家的一切在她的哭声中远去,心口的囊肿被干净利落地割下,缺了的一角等着来年春暖花开,生出新的血肉。
谢夫人没有制止,由着她闹到嗓子咳出血腥味,脑袋突突地跳,身子一抽一抽,侧躺在床上无力地呻吟,“娘,我眼睛难受。”
她从侍女手中接过热帕子搭
第三十三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