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劳烦嫂嫂费劲去查,你可想过,我落脚的那户人家为何平地不见了么?”
谢溶溶语气淡淡,“你不如去问问敬廷,看他怎么说。”
话一出口,陈氏立刻跳脚,“谢溶溶,你咒我?”
她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像一只冒汽的圆柄茶壶,声音尖锐得能掀翻屋顶,敬大爷不由自主地往椅子里缩了缩,可见是深受其害。
敬老夫人皱了皱眉,她的眼睛不管吃多少药,下多少针,始终蒙着一层挥不去的白雾,她一厢情愿地认为这双眼睛是随着最偏爱的幼子一起离去,要看着他在黄泉路上一路顺畅。
她只能勉强捕捉到一团紫色的身影,看不见也好,看见了,可能就狠不下心。
谢溶溶拎着第二页纸,不轻不重地拍在桌上,倒是吓了陈氏一激灵,“我丢了只耳坠,大嫂还一路寻到倚葳楼去了?”
倚葳楼是什么地方,陈氏不会不知道。她当时见秦氏拿出这份证据时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她怎么说的来着?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谢氏,你只说有没有罢。”
谢溶溶看到第叁页纸上的云合寺时,顿时了然,“原来是郡王妃啊——”
燕回还未进门,就被她彻悟的声音钉在原地。一路的忧心惶惶不期然被重石砸落,他自身的罪孽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反噬了。
欣长的身影遮住了大半的光,叁庭会审的凝重事态和几副神色各异的面孔聚集在他身上,他也只注意
第二十六章(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