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溶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哪怕在她眼里只是个模糊的影子。
“你看着办吧。”
“诶,这……”陈氏被搞得七上八下,目送老夫人蹒跚离去,扭头问谢溶溶道,“二弟妹,娘这是什么意思?”
与她对视的短短一瞬间,谢溶溶心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她攥着衣袖重重一握,猛地抻手,一股凉气萦绕在指尖。
她一瞬不瞬地看向后堂,一颗心腾腾地跳着,整个人像笼上了一层霜。
“谁知道呢。”她轻描淡写一句,也不看陈氏的脸色,径自快步回了院子。只是从那天起,她越来越频繁地去往云合寺,一呆就是好久,回家后也紧闭房门,彻底把南院从敬府里孤立出去。
陈氏要请燕回来府里做客,她没反对,像是听了一耳朵不相干的事,由她在一旁唧唧喳喳,若不是她提醒,她都快要忘了。
“春桃,你家是哪儿的?”
“是……是亳州的。夫人怎么突然问这个?”
谢溶溶把一个小匣子推到她面前,道,“没什么,想着你年纪也不小了,又跟了我好些年。我本想给你找户好人家,可实在腾不出手。这里是叁十两银子,还有一套过年新打的银首饰,你拿去回老家当嫁妆也好,开店做点小生意,或者孝敬你爹娘,都随意,卖身契也一并给你。”
一把拦住她要下跪的动作,谢溶溶望着她两泡泪心里烦躁,想到今后再无相见,转而叹了口气,“春桃,你跟了我十年了。”
第二十四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