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陪着一起吃饭才多吃两口,您心里难受,也要为七少爷想想。”
谢溶溶心道有理。敬廷去后快两个月,这段时间她叁餐并一顿,最初的一个月每日除了哭就是哭,后来又被那人诱着占了身子,那几天几乎心如死灰,睁开眼连床都下不了还让银环扶着她洗身子,一遍遍搓,搓得皮肤都渗血丝还嫌不够。闭上眼想要梦见敬廷,就像当初他在关外打仗时做的那个梦,一觉醒来一切都会恢复原态。
可从那晚之后,敬廷即使入梦,她也看不清他的脸。谢溶溶嚎啕大哭,她怕自己就这样把敬廷忘了,她怕敬廷不原谅她,夜深人静的时候抱着被子一遍遍说,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等到第二天一早银环进屋,她烧得人事不省,脸和身子红得像虾,满口呓语。更讽刺的是她跑去找老夫人和陈氏,前者闭门不出,后者正拉着一群官夫人的手声泪俱下细数她的劳苦功高。还是谢夫人及时进门,阴着脸扫了陈氏一眼,她才将将把眼泪鼻涕收回去,要跟在后面来南院看看。
谢夫人哪里会让她进门。把门甩在陈氏脸上,隔着门务必让她听见,
“近日府上贵客多,还劳大夫人担待了,若是银钱不够使尽管说一声,溶溶嫁进来几年也算半个闺女,我这当娘的别的没有,看病吃药的钱管够。”
气的陈氏一路骂着出去。
病的最迷糊的那阵,敬廷到底还是来见她了。他站在桥上,一身笔挺的银铠,头戴红缨盔,看不见脸,可谢溶溶隐约觉着是在笑,他冲她挥挥手,说,
第二十二章(剧情+H)(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