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新寡的妯娌还要过生辰。
杨裳来时,刚好碰见她扭着腰肢指挥婆子把一箱箱的绸子瓷器从车上搬去院子里,两人对上面,陈氏也只尴尬了一下,声音调高两度,让她听得清楚,
“都先放去东院,我要亲自看过,别什么好的坏的都能进府,二叔人是没了,可咱家里还有两位天赐的诰命!我看谁敢捧高踩低,非得一状告到宫里去。”
转身捏出一副笑脸,亲亲热热地拉着杨裳的手,问,“这不是禹世子妃?让您见笑了,家里这段时间真是……大不如前,连些下人们都会钻空子,娘和弟妹身子不好,可不得我这个当大嫂的事事管着,我苦点累点没什么,就是可怜了溶溶……七少爷还那么小……”
杨裳见她又有抬袖子抹泪的趋势,连忙一把按住她的手,笑道,“我知侯夫人劳苦功高,这不,我正要去溶溶的院子,一定给她转达夫人的难处。”
“那……那倒也不必,”杨裳人看着瘦小,手劲不一般的大,陈氏的眼泪被她握回去,龇着牙道,“养好身子是关键,家里有我看着,不会出乱子。”
一句没提生辰的事,不知是不记得还是不在意。杨裳懒于应付她,让侍女把礼物抱好抬脚拐去南院。
谢溶溶正躺在贵妃榻上,枕着谢夫人的腿,一头乌发散落下来,头皮被轻轻地搔着。
杨裳拿着枝梨花进门就看见这一幕,把树枝递给侍女插瓶,走过来打招呼。
谢夫人知道她俩交好,弹了下她的脑门,道
第二十一章(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