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松点,鸡巴插在逼里都动不了。
说不准干了多久,谢溶溶被他站着射了回精后就晕了过去,后面隐隐约约听见他嘟囔了一句,“可不能再操了,不然你这嫩穴要出血了。”她迷迷糊糊地吐了口气,终于过去了。
燕回看了眼更漏,叁更天已经过了,他肏了她快两个时辰,这次是真正抵着她穴芯射了叁次,鸡巴一退浓稠的白精就跟着流出来,他自那次晚上跑去给她上眼药后一直没心思找人泄泄精,近半个月事又多,连自泻也没有,精液又多又浓,把她被肏得透红的逼糊上一片白糜,凄惨又淫秽。
燕回凑近去看她的睡脸,听着平稳的呼吸,算着她应该轻易不会醒来,试探地凑上去轻轻碰了下被吸肿的唇,躺在她身边捋顺一头乱发,因为知道今夜过后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有这样的机会,他看的格外仔细,好像要从那张脸上看出什么答案来。
直到日暮破晓,第一声鸟鸣响起,他犹豫了一下,偏过她的嘴唇,在颊边落下最后一个吻,喃喃自语道,“我还是不明白……”
不明白你有什么不同,不明白为什么会失控。
“但我知道你是谁,你是阿涅罗,只是不属于我。”
谢溶溶是在南院的床上醒来的,银环支着脑袋靠在床沿上打盹,她一睁开眼睛能看见绣着并蒂莲的床帐,泪水沿着太阳穴一直流进发鬓。
她仰躺在床上静静流泪,仿佛是要把前二十年没有流够的泪水都排尽,银环也醒了,握着她的手两人都在无声地
第二十章(H+剧情)(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