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道。
身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男人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他笑出声,“也好,你就当我是你的夫君吧。”
燕回时隔数月,终于正大光明地将这具觊觎了许久的身子抱在怀里。她软的像一团棉花,虽然丧夫的悲痛令衣带渐宽,人也憔悴些,可当他在灵堂一眼看见她跪在前面一席素服,哭到眼睛肿成两颗桃,那身孝服白得刺眼,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写满了贞洁,是他的人生中从来不曾出现的词。
她为了活着的丈夫守贞,她为了死去的丈夫献身。就算她两只圆鼓鼓的乳正被他捏着樱色的奶头把弄着,就算她被掰着大腿让光照清那口白胖小穴,被他的手指分开露出深粉色的阴唇和豆大的阴蒂,她也与在这间屋子,或是在其他地方摆出这样姿势的女人不同。
她和他做这种事,源于他卑鄙无耻地一场算计。
燕回情不自禁地把嘴贴上正潺潺流水的穴缝,亲了亲,伸出舌尖探一探,手里的两条大腿不适地扭动起来,他高挺的鼻尖抵着那颗缩回去的阴蒂,小声道,“溶溶,你这张小嘴可吊了我好久,让我尝尝它是怎么个甜法儿。”
他从没这样凑近看过女人的下体,更别说贴着脸上去舔弄,白厚的阴户上稀稀拉拉的黑色毛发扎在脸上不痛不痒,她两片阴唇被舌尖舔得大开,像振翅欲飞的蝶翼,那颗红嘟嘟的胖豆子,碰一下她都得打哆嗦,小羊羔似的细细叫,“呜嗯……”
嘴对着“嘴”吸一下,声音就拔高几个度,打着颤盘旋在帐中,要是
第十九章(下卷:只有相思无尽处)(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