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浓密的丛林里斜挺着的紫红男根,还沾着她的淫液,是他们方才水乳交融的证明,证明他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
她觉得自己太爱这个男人了,忍着阴部的空虚,像女奴一样跪在床沿上,垂首将那根肉物含进嘴里,像供奉着无价之宝,几近虔诚地亲吻着圆滑的龟头,一点点舔尽粘液,口鼻间浓郁的男性气味并不好闻,从酒席间下来也没有清洗,可她不在乎,从顶端细细地舔到根部,每一条凸出的经络都被她用舌头洗刷过,两颗蛋丸的褶皱也没落下。
她是出身高门的贵女,嫁给了睢宁郡王,即使是夫妻最和睦的时候,敦伦时也未曾做过如此低下的举动。可她心甘情愿为这个男人这样做,甚至怕牙齿磕碰了他,唯恐他皱一下眉头,忍着干呕将那根粗长的阳具抵在喉口,方便他将精液直接射进自己的喉咙。
“咳咳......”嗓子被撑得发痛,第一发精液又多又浓,呛得她直咳嗽。
燕回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心,他目光放空,看不见女子的讨好和求爱,身体由欲望支配,心和脑却被另一个人占满。
谢溶溶。
敬夫人。
一个避他如蛇蝎的女人。
他任由女人跨坐在身上,扶着肉根上下耸动,淫叫,肉体的快感唤不回他的神志,她躲在夫君身后戒备冷漠的一瞥,看透了他肮脏的淫念,且避之不及。
他几乎要笑出声,好一位年轻貌美的忠贞夫人!
手上用了狠劲掐着女子的腰,仿佛
第六章(慎)(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