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水。
“啊啊——”谢溶溶身子极为敏感,那颗红果肉粒被吸大了一圈,轻易碰不得,她半瞌着眼睛细细呻吟,只敢在穴口拨弄洗洗,可是那肉珠被水蛰得不停地刺激她的穴肉,即使是躺在水里也能摸得到汩汩不绝的滑腻淫液,怎么都洗不干爽。
最后紧赶慢赶,收拾了大半个时辰才妥当。当窗外降成鸦青色的夜,院子里星星点点亮起灯,镜子里披着鹅黄软毛织锦披风,捧着雕海棠花手炉的美人才徐徐而出,发髻上那支攒珠金步摇一走一晃,荔枝肉一样透嫩的耳垂上挂着一对水头通透的祖母绿坠子。
谢溶溶尚不知今日这身装束会为自己往后的人生铺垫何样的坎坷,后来她也曾想过,衣物首饰这些死物不过是匹夫无罪,那些怀璧其罪的人闭目塞听,像是击鼓传花一样互相推诿,最后当鼓声戛然而止,只有她被空荡荡冰冷的华服珠翠包裹着,成了那个千夫所指的罪人。于是关于她的一切便都是错的。
从她走出房门,沿着幽幽长长的曲径小路,踩着鹅卵石绕过亭台楼阁,袅袅娜娜路地过抄手游廊,踏进挂着“忠勇正直”匾额的正厅大门,一眼望进那双倒映了一室灯火的琥珀琉璃开始,这间写满了“琴瑟美满,天伦和睦”的府邸,呼喇喇似大厦倾,将这席间的每一个人都压在瓦砾下,十九年前那句被叁缄其口的命格随着他的出现终于被推上了正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