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她喘着气发出一声颤巍巍的余音,“——喜欢——溶溶喜欢被肏——”
敬廷将她放在褥子上,翻了个身面对面,重新把一根硬长的鸡巴挤进她穴里,抵着她的额头,几乎是恶狠狠地碾在水润的红唇上,
“唔......唔......”
“——为夫的鸡巴也喜欢溶溶的逼......又嫩又小......也喜欢你的奶子,又大又软——我在外时,好几次都梦到溶溶捧着这对大奶,夹着我的鸡巴上下——”
谢溶溶被这耳边低语羞得睁不开眼,下身被捅得一颠一颠,“不要......不要说了——”
敬廷看她真是被羞怕了,泪珠挂在黑压压的睫毛上,侧着头不看他。下身不停,渐渐加速抽插着,两手按在她胸前揉搓,轻吻了一下她的脸,
“早晚让你照做。”
雨不知是何时停的,半边天挂了鸡蛋花一样的晚霞,伴着落日西斜,提前昭示了明日的好天气。路边的馄饨摊子一支起来,不多会儿大黑布下就坐了七七八八,随后,一道道白烟接连从重门小院里升起,金陵城的烟火气伴着夜幕降临。
苗子清是个寡言的年轻人,长相普通,常年跟在貌若天仙的主子身后活成了一块背景板,主子让他是什么色,他就是什么色。他抱着几个大大小小的盒子,一手牵着马,怀里还捂着两块椒盐芝麻烧饼。
燕回先是凑过去闻了闻他的衣领,又用指头搓了两下,笑眯眯地将烧饼塞进
第五章(H)(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