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溶溶当然记得,她那时惶恐得以为自己被玩坏了,那颗豆儿只要一碰着裤子就酸痒难耐,阴穴空虚,一股股的水儿顺着腿根就流了下来,别提多丢人了。后来敬廷不知从哪儿拿了根叁指粗的玉棍堵在她穴里,水儿倒是流不下来了,可连路都走不了。
她想起来那时的窘况,手上用了几分力去推他的头,慌乱道,“夫......夫君......可别......你让我还怎么见人......”
敬廷一不做二不休,对着阴蒂再用力一吸,听她中途变了声调的尖叫,抹去下巴上的水痕,道,“那就在床上呆着!日日夜夜光着身子让夫君淫你,赤着屁股在家,我想在哪儿肏你掀了裙子就干进去。”
“呜呜呜——别......别......”
敬廷看了眼那颗充血的红豆,肉尖儿并着腿都能冒出来,心里估摸着差不多能肿上叁天,亲了口翕动的小阴唇,起身拍了拍谢溶溶的白屁股,道,“刚给你舔弄得爽利,一会儿得让这张小嘴吃着睡。来,让为夫捏捏你的奶。”
说着将她一把抱起,背靠着胸腔的姿势,两只大掌握住了一对肥乳来回揉捏。
“呼——”
两人都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敬廷把弄着那对豆腐一样的软奶,怎么都摸不够。一根紫红的性器斜挺在谢溶溶阴户上,时不时跳两下敲打着门扉。
敬廷抓着她的奶子,微微后退,将龟头抵上她的穴口,附在耳边说道,“自己吃下
第五章(H)(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