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说关心则乱,碰上那小子,她就只剩这点能耐了。
“行了,见见,省得你小老太太似的念叨个没完,我权当是换个清静。”
蒋楚满意了,心里大大松了口气,面上也开始没大没小,环着老太太的胳膊一顿折腾。
嘴上尽是没谱儿的话:“清静是不可能了,等我回了岭南,天天在你耳边念叨,从早到晚,到时候你就是嫌我烦都得受着。老话讲,请神容易送神难,说的就是我。”
“什么神不神的,你就是个神经。”
老太太舒坦了,也乐意打趣两句。
离了书房,祖孙两人有说有笑往花园走。
云姨在门外守着,见到这一副光景,识趣地去忙别的事了。
“从前说什么都不肯回,现在为了他破例,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只是男女朋友,什么以后的事说不准,蒋芊要是信了这一面之词才真是老糊涂了。
一个人为了什么原因破例,多少带着点非同小可的苗头。
“我没多想,只是做了个利害比较。如果我们之间势必有一人要回来承担一些什么,那么我回来比他容易些。”
郑瞿徽想逃离的是整个郑家,而她只为避开一个蒋亭,难易程度显而易见。
何况,他也说了,都不重要了。
“他知道么。”你这么一心为他。
“到时候再说吧。”
蒋楚也在犯愁,这事该怎么说呢。
破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