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水液小幅度地蹭着。
“说啊,认了我就给你。”她抛出一颗糖果。
“错了。”郑瞿徽接住了。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诚然不假。
蒋楚一边在心里鄙视郑瞿徽没原则,一边又实在爽快,生理和心理都是。
然后,她又问:“错哪了。”
就知道不会轻易放过。
郑瞿徽淡淡看着她:“你说呢。”
嘴上很合作地搭腔,腰腹发力,臀部配合着她的律动轻微晃动,忽然间,猛得一顶,冠状物碾着娇弱的阴蒂,顶部的小眼儿狠嘬了一下。
“嗯啊……”
毫无心理准备,蒋楚被他这一顶,娇吟出声,半个身子跌落在他身上,脚趾都酥了。
“你说我错哪儿了,嗯?”
含着她的耳垂,低哑的尾音钻进耳蜗,他问得好不缠绵。
缓了好半晌,蒋楚半撑着爬起来,眼眸含着秋水,懒懒瞥他,没等他发难,直接下了床。
到嘴的肉怎么能让她跑了,郑瞿徽差点要伸手去抓。
“蒋律师一言九鼎,亲口说的话不敢兑现。”
很多时候,激将法对她确实有效,效果奇佳。
蒋楚也没走远,而是拉开正前方的边柜。
一抽屉的避孕套,各个品牌各种体感大中小号都齐了,蒋楚不得不夸一句某人的贴心。
挑了盒他常用的款,撕开一个,照他的巨
别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