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世界快乐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爬树
    蒋芊淡淡瞥她:“你怕是没记性了吧,不应该啊,我都这把年纪了,那些不该忘的账都记得一清二楚。”

    讽刺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气恼。

    当年那小子是怎么算计她的,她又是怎么哭得惨兮兮说再不见他的,那时候的报纸头条登得漫天飞,整个岭南多少人在看蒋家的笑话,一桩桩一件件,她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蒋楚自觉没立场,但凡跟郑瞿徽沾边儿的种种,她要么超常发挥,要么丧到谷底。

    而眼前的情形,显然是后者。

    “我没忘记。”

    她嗫嚅着,听不出半点底气。

    蒋芊放下手中的茶具,动静不小,尔后起身走到桌案前,背对着她。

    “我是没能耐了,这么些年你哪一回听过我的。”

    老太太鲜少将重话说得如此明,一开口就把蒋楚的满腹说辞拦腰截断。

    隐约觉出了蹊跷,又说不上究竟哪里不对劲。

    “我最听您的话了。”

    这话半真不假,蒋楚听话的时候不多,但唯一肯遵从的,也只有老太太发话了才管用。

    “是么,”蒋芊眸光一凛:“那我叫你回家来,喊了多少遍也没见你听。”

    “……”

    好一个回马枪,杀得某人措手不及。

    老太太深叹了一口气:“算了,你长大了翅膀也硬了,随你吧。”

    被指控的人瞬间噤若寒蝉,再不敢“狡辩”什

爬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