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再忆起,清脆的声响和揪心的疼,历历在目。
同样的位置,她站在他面前,眸色澄澈,微扬的眼角似乎在笑。
他的表情太严肃了,蒋楚真的噗嗤笑出声了,然后去牵他的手。
两人牵手走过长廊,绕过人工湖,走到图书馆浅的公共椅上坐下,旁边是一片绿茵场,叁两个少年在练习踢射。
许是周遭的氛围恬适宁谧,让她静下心来捋清错综复杂的思绪。
很突然的。
她开口问:“你受过多少次伤?”
郑瞿徽怔忪了一下,很快恢复了没所谓的调调。
“记不清了。”
是啊,他们冲锋陷阵的时候,从来都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哪里会去计算伤患病痛。
可蒋楚记得,她又一次悄悄数过郑瞿徽身上的疤痕,清晰明确的和被岁月冲淡的,一共二十四处。
可能也不准确,说不定有胎记或者痣被误算其中。
那是肉眼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呢。
十指紧扣的手,蒋楚端详着男人手背上一道淡橘色的伤疤,指尖轻轻滑过,一遍一遍重复着路径。
丁思真的心计确实很“毒辣”,一针刺在人的软肋上,痛感的后劲嵌进每一口呼吸起伏里,密密麻麻。
回想着她最后的那句问话,蒋楚不愿深究,亦是不敢。
自杀的方式有许多种,但直接将矛头指向郑誉国的路唯这一条。
一场和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