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绕过一座独立影壁,穿过中庭,一通七拐八弯后,蒋楚被带进一间厢房。
连排的落地玻璃将室内照得通透,轻棕丝的蒲叶帘子悬在窗盒内,郑誉国就坐在斜前方的禅椅上,背靠一片方中有圆的秋雁屏,旁边是手法老道的茶艺师在弄茶。
男秘书不知何时已退至厢房外,蒋楚站定看了一会儿,悄悄做了个深呼吸,举步走上前去。
茶艺师正巧做到最后一步工序。
将茶汤倒入分盏中,斟七分满,一盏奉至郑誉国面前,一盏奉至另一个空位上,而后鞠躬离去。
郑誉国见她来了,微微绽开一个笑,眼角的细纹堆出几道褶子,儒雅风流。
他轻抬手,客气请座:“蒋小姐,坐。”
闻香品茗,一盏茶落定才施然开口。
“百闻不如一见。年初和你父亲在慈善拍卖会上见过一面,他对你赞不绝口,是存心叫我们几个没福分生女儿的眼红。”
乍一听,既恭维了蒋亭,也捎带夸了她。
再深究,不过是客套话罢了,仍然没说到点子上。
蒋楚一时猜不透他请这个局的用意,她没作声,连茶盏的边儿都没沾。
大约是料准了她的反应,郑誉国亦不见怪,自顾自接上话茬。
“再看我那个浑小子,胡作非为惯了,几次叁番惹事闹笑话。当年那事,也全是他不对,想你小小年纪……“他深叹了一口气,又道:“论起轻重分寸,为人处事,他是远不如你
“家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