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件的眼睛悄悄抬了一下,被凛冽的眼锋扫到,又讪然投回文件上。
真凶啊。
拒不理会是么,蒋楚翻了个白眼,绕到床的另一边,拿起枕头就往外走。
还没走到门边,身后那人将文件夹一合,拿起自己的枕头也起身了,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你干嘛。”
“你去哪。”
一句呛声换来一句反问。
蒋楚脸一沉:“这位先生,我留下来住一晚并不代表会跟你发生什么。”
郑瞿徽勾起唇角:“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
“……”还真是,好像她主动的机会更多。
蒋楚被他反驳得哑口无言,脸一晒,些许窘迫。
“楼上楼下这么多间卧室,你没断奶还是巨婴症,非要和我挤一张床?”
思考过后,男人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嗯,要的。”
蒋楚被他的无耻和赖皮刷新了认知底线。
所以跟一个胡搅蛮缠的人讲什么道理呢,纯粹是浪费时间。
一张床,两个枕头,背对他的她,和小动作频频的他。
手才搭上腰,就被她打手警告。
“郑瞿徽,你再动手动脚就滚回去自己睡。”
她怒了,他就怂了。
谁能想到闻风丧胆的郑教官委委屈屈地抱着香软的娇躯,硬了整晚愣是一动不敢动。
翌日清晨。
烦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