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容易显色,进门前那一手偷袭是他有意给个教训,她是生了个熊心豹子胆,什么不明不白的地方都敢闯,万一遭到不侧,万一等着她的不是他的手下留情,万一……
他是气疯了,可一看到白皙的皮肤上印着淡淡几抹红指痕,又实在恨透了自己。
说到底,是他把她扯入这场乱局里。
良久过去,男人仍一言未发。
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是不自觉收拢了的掌心,被包裹其中的柔软的手,纤细的指缠绕着他的真实。
郑瞿徽找到了阔别已久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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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楚那一句“我能帮你”并不是煽情之下的意气说辞。
抛开杂念的人瞬间进入理性模式,她走到沙发前,将带来的资料一字排开,同时也看清了茶几上的那几样。
被烧掉了大半的洒金宣纸,零星只剩下几个字,高舒筠,郑,,独子,徽。
外界疯传郑瞿徽撬了保险箱到底是取了什么,电话里他只说毁了些不想要的。
这一刻,蒋楚终于明白了。
他毁的是郑家族谱,烧的是与自己相关的那一页。
如果这就是他发泄愤懑的方式,太不明智。
蒋楚静静看着他,等他坦白。
收到了死亡凝视,郑瞿徽却丝毫不慌。
“饿么。”把玩着她的手指,他问得很自然。
有被气到,蒋楚狠瞪了他一眼,将外边的局面说给他听。
情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