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见外孙呢,多大点事。
“刚出事转头就大摇大摆回高家,外面的人会怎么想。”
浆糊脑子,郑瞿徽都懒得数落他。
所谓的政商联姻早在高舒筠离世的那一刻起已经荡然无存了,最后一丝微弱的联系就是郑瞿徽。
现在他大张旗鼓站在了郑家的对立面,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疑心是不是高家授意。
不论是外公,舅舅,还是蒋楚,他都不想牵连,至少短时间内不能见。
叶钰可算是想明白了:“合着你就不怕牵连我是吧,郑瞿徽,你好样的……”
“兄弟么,有难同当。”
他说得漫不经心,隐约能听出几分少见的淡淡笑意,“话说回来,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都能叫人堵住,军校的那些理论战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还是那个郑瞿徽,怼起人来不见血光却刀刀致命。
被糗得哑口无言,叶钰看了看面前的人,心一狠:“我…我告诉你,别高兴得太早,总有人会来收拾你。”
话有蹊跷,郑瞿徽很难不起疑:“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那什么…难不成你还真打算在那住一辈子啊,等你出来,多得是人排队收拾你,皮绷紧点吧你。”
说完立马撂了电话,生怕他再追问,多一句都能露馅儿。
一通电话打完,叶钰生出了满脑门的汗。
不止要应对电话里的那一位,还要迎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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