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暗的痕迹。
“怎么了。”
轻蹙着眉,眼前是伙计惊魂未定的脸。
“楚姐,楚…姐……来了。”
还真被人说中了,强迫症似的非要重复一遍才算。
郑瞿徽自然不信:“胡说什么。”
“他没胡说啊。”
忽然,侧门处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
抬眸望过去,那人穿着一身掐腰裙装,雾霭蓝色,带着立体的光感,裙摆的每一处褶皱都平整服帖。
千里之外的人就这么俏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郑瞿徽有一瞬间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过度思念而产生了幻觉。
蒋楚也难得见他不加掩饰的呆滞,顿时笑弯了眼眸。
她笑得比外头的艳阳还刺目数倍,郑瞿徽就知道这是真的了。
他走过去,边问着:“不是说机票还没定,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蒋楚说了真话。
果然,男人脚步一顿,皱着眉头看她,显然是不高兴。
蒋楚讨好似的攀上着他的胳膊,垫脚去碰他的唇,吻到了,也闻到了。
“医生说我不能抽烟的。”这是在怪他了。
先前的旧账还未算清就被胡乱翻了篇,化被动为主动,话锋一转反而是她记他一笔。
这一招倒打一耙用得很好。
郑瞿徽霎时没了气焰,懒懒瞥了她一眼,确实不打算计较了。
转头打发了傻
想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