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只入了半根,不深不浅的位置,快感有了,但难受更多。
他想要的何止这点程度。
蒋楚抖得离谱,像是一个从未经人事的处女。
从前与他旗鼓相当的段位招数全都见了鬼,浑身是被抽走了骨头的软。
她仿佛变成了攀附着他生长的羸弱的枝蔓,没有自我意识的弱。
“放松。”他哄着她。
语速轻柔,像在对一个孩子说话。
蒋楚听话地哼唧着,绷紧了脚尖,小腿肚儿摩挲着他的。
刺软的腿毛蹭在细腻的皮肤上勾出骚痒感,连带着私处漫出汩汩不尽的蜜液。
“真乖。”他夸她。
猩红的双目布满了被情欲侵袭的邪恶的念,只一眼,叫人慌不择路地回避对视。
泡在里面的半截阴茎被温润感包裹着,无法言说的舒爽,留在体外的那半根也不甘示弱地挤进去。
郑瞿徽尝试着抽动起来,层迭的媚肉紧咬着巨根,翻出挠人的粉嫩,交融的体液被带出来些,弄湿了他的腹部,其中一缕蜿蜒直下,顺着腿根流淌着。
短短一个前奏就耗费了比寻常性事更多倍的气力。
蒋楚趴在男人肩膀上,牙齿打着颤,在他的肩头咬出一口浅浅的印。
她已经悄悄高了一回,怕被他发现这会儿也只敢小口喘着气偷懒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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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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