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他不肯了。
比彷徨更无措的是蒋楚对未知的无法预判。
是他吗,她敢吗,结局会好吗,还会比当年更糟糕吗,好像不会了。
她踮着脚迎上去,柔软的唇磕在牙齿上,有点痛但不碍事,她只管吻他,莽撞里带着不由分说的没道理。
她是慌了,囫囵吞枣似的将所有的不确定都吃进喉咙里才罢休。
郑瞿徽任她亲吻,任她犹豫,不催促亦不退后。
答案就在那理,他要她亲口说。
其实他一直都是强势的那一方,蒋楚心知肚明。
掌心由男人的后颈缓缓抚上,短而硬的黑发像一片密麻荆棘,扎着刺着膈应心脏,她抚着玩着,逐渐着迷。
蒋楚意外觉得应景,他们之间的从前种种像极了刀尖上起舞,危险却合拍。
忽然的,某一瞬间的松懈,唇瓣轻触着胡渣点点,她终是对自己投了降。
“不许剪了,这个长度够短了,再养长一点更好。”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回答了那道未答的题。
这话一字不差地落尽男人的耳中,他听得分明,嘴角再不克制扬起。
视线落在她小巧一粒的耳垂上,是害羞后的粉色。
“好,都听你的。”
简单几个字,比承诺更重。
甚至等不及回卧室,玄关左拐就是客用卫生间,门把手是他按下的,脚步却是跟随着她的,分不清谁比谁更迫
答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