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说清楚。
这几天蒋楚过得很不顺,心思从官司上总能分出去想到他,这不是个好现象。
如果一段关系对她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困扰,就该及时止损,免得夜长梦多。
她觉得现在正是时候。
公司楼底下没几个停车位,平日里都被人长期占着,郑瞿徽的车就大剌剌地停在正中央的空地上,地上并没有画车位线。
从前也是如此,只是晚间人少,仗着他那块车牌保安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糊弄,可这会儿是人流最密集的时候,他如此高调地搞特殊化,一丝一毫军人该有的纪律都没有。
蒋楚一出旋转门就看见他了。
半倚在车身上,穿了件最简单不过的黑T恤,紧绷的小臂肌肉裸露在空气里,双手插在裤袋里悠闲极了,乱糟糟的头发倒是换了,剪了个短寸,很短很短的那种,少了发型的遮掩,他的五官更显立体,让人一时挪不开眼。
正值下班高峰期,写字楼里涌出各色各类的小女生,对着他明目张胆地或打量,或觊觎,远近都有。
那人还挺得意,嘴角勾起一抹笑,邪性痞气都有,在蒋楚眼里就一个字,浪。
下楼前打算和他摊牌的说辞全乱了,好不容易稳定在水平线以下的情绪瞬间被引爆。
她快步走上前去,将拎在手里的购物袋一股脑儿全往他身上招呼,挺狠。
郑瞿徽接了个措手不及,袋子里的东西掉出来部分,是和他同款不同色的外套
完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