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她把这场对峙置放在相对理性的思维里,“那些照片……”
“我叫人拍的。”谁知,那人竟供认不讳。
他可真敢说。
哪怕这答案在脑海里闪过千万遍,亲耳从他口中再听一遍,依旧是无所适从的难过。
“很惊讶么。”
少年笑得更肆意了,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不止是照片,连那个约会,哦,就是你所谓的‘爬山’,也是我蓄意为之。”
女孩的难以置信和他的理所当然摆在一起,像是在对比谁更可笑。
沉默半晌,她轻声问:“为什么。”
眼前这人不哭不闹的套路很是新鲜,郑瞿徽勾唇一笑,随即换上了自私自利的嘴脸。
“蒋……”若有所思地停顿,“蒋楚是吧,非要我说的话,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想做就做咯,而且那天‘爬山’你不也挺高兴的么。”
原来人可以卑劣到如此程度。
原来伤害对某些人而言是这么轻而易举的暴行。
“但是,为什么呢。”她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我就活该被你戏弄呢。
女孩的神色近乎于偏执。
她抬眸,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他,妄图从那张可怕的利己主义面具里找出破绽,哪怕是一丁点。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一问便问到了症结所在,精准至极。
恍惚怔忪,郑瞿徽直面她的凝视,倏而在她的执着里
巴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