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徽还想着她能回驳什么,没等到。
起了顽劣的心思,少年歪头打量着她。
颔首敛眸,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长发遮住了大半侧颜,只露出泛红的鼻尖。
她一动不动坐着,好像连呼吸都是静止的。
等等!
不是好像,她确实没在呼吸。
郑瞿徽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没看错。
纳闷过后才反应过来,指间还夹着一根燃了半截的烟,她先前那句话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一切的不和谐都有了答案。
她在憋气。
那句有害健康,估摸着并非为他着想。
操,敢情她是嫌自己抽烟熏着她了,白瞎了他脑补一出狗血大戏。
恍然过后,少年自嘲地笑了笑,清算着就这会儿工夫被她摆了一道又一道。
翻墙,送纸,末了还被她旁敲侧击一通影射说什么抽烟不抽烟。
郑瞿徽觉得自己腆着脸被她占尽了便宜,全他妈心甘情愿。
指间不觉一颤,凝固成块的烟灰落在膝盖上,带着余温,烙下隐形的红印。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那些节节败退的无数次,或许在冥冥之中早已有了迹象。
是他浑噩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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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烟头碾进躺椅的软垫里,暗灰色的皮面烧出一个洞,里头的白色纤维跑出来了。
破坏的快感抵消了些许失控,其他的,得
烟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