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父母的卧房,没有人。正要离开时,一阵不寻常的振频骤然响起。
应该是行动电话,蒋楚猜测。
声音的源头来自于床头柜的第一层。
拉开柜子,只放着一部老款的滑盖手机,是爸爸的。
早两年前就被换下的款式,怎么还有人打电话来。
彩屏界面还亮着,电话已经断了,未接来电的备注显示:朱小姐。
看似普通称呼,却出现在一只被淘汰的旧手机上,就很蹊跷。
怀疑的种子在心里埋下,生根发芽只一瞬间。
手指点击按键,通讯记录只有两个未接,日期显示都是今天。短信界面里收件和发送栏都是空的,清理痕迹明显。
最后在草稿箱里,蒋楚找到了两条发送失败的信息。
发信日期是昨天,内容露骨低俗,言辞间夹杂着隐晦的暗示。
蒋楚不知道她是怎么将手机放回原处,怎么离开那间房,怎么回到自己的卧室。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心底深处那个伟岸高大的父亲形象轰然坍塌,碎成一地荒唐。
晚间,父母结伴而归,有说有笑。
蒋亭见到她时,和往常一样慈爱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问了一句“今天过得好吗”,蒋楚失魂地点了点头,他笑着说“那就好”,而后进了书房。
一切如旧,蒋楚甚至怀疑午后的窥探是一场噩梦,再不然,是上天和她开了一个荒谬绝伦的玩笑。
柑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