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碧如洗的天空,恍惚出神。
刚才回忆到哪儿了,对了,手机上的暧昧短信,是谁呢,和爸爸发露骨短信的人会是谁呢。
脑子钝钝地发沉,越想找个答案,越是无头绪的闷。
微风拂面,藏于耳后的发丝被打乱,几缕挂在脸颊上,忽而落下一片青叶,遮了目,眼前一窒。
柠檬的香气钻进鼻腔,将压在心底的那股酸逼了出来。
无助,恐惧,以及满腹的背叛感,天知道她多难过,难过得想哭。
“喂。”有人在说话。
拨开叶子,蒋楚慌忙起身,环顾四周,没有人。
才安心下来,突然:“叫你呢,小孩。”
那声音还在,“抬头。”
目光顺着话里的指引,仰视着,匆匆掠过大片空白天际,看到了倚靠在窗台上的人。
他看着她,嘴角微扬,堆满了兴味,却不是看好戏的那种注视。
少年的眼神坦直磊落,又像是无意关怀,蒋楚愿意相信,此刻的郑瞿徽是发自内心。
罕见的信任,少有的真心,他们之间最单纯的开始。
“我说,你哭什么。”他问得好奇怪。
“谁……”她反驳,才一开口便是哽咽音色。
蒋楚换了个呼吸,喉咙仍是发紧得厉害:“谁哭了。”
“你。”他不依不饶,或者实事求是。
“我没有。”她赌气着,说话间,眼眶里又
没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