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蒋楚哪里受得住。
他们之间的性事大多顺着她的喜好,今天不知是着了什么魔。
或许这才是他穷凶极恶的真面目,蒋楚恍然,挫败懊恼都有。
“呃……嗯啊……”怀里的人不自觉弓腰呻吟起来。
她到了,身体不自觉颤栗不休,染上一层绯红色泽。
小腹痉挛似的收缩起来,花芯深处,一阵灼热的暖潮浇在男人的指尖,一部分随着抽插带出来,一部分又被推进更深处。
好胀,好堵,高潮后的余韵还未到淋漓尽致,他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手指的操弄变本加厉,更快更急,天知道她有多紧,媚肉一层层地包裹,嘬着两根手指寸步难行,偏偏他就是凶得要命。
“停,快停下,够了。”她急了,伸手拍打着他铁一般的小臂。
郑瞿徽没理会,拇指拨弄着敏感的肉珠,他想看她失控,就在今晚,就在当下。
“不要!”蒋楚尖叫出声。
被禁锢许久的快感终于决堤,将男人的手掌里外浇了个透,淅淅沥沥的液体混着花洒水柱流淌下来,销匿无踪。
身体克制不住地发抖,比羞辱更甚的失败感击溃了蒋楚最后的骄傲。
她觉得不堪,怎么可能在他手上就……尿了。
好半晌过去了,待她平复下来,郑瞿徽才缓缓开口:“舒服了?”
眼角的泪痕还在,尽管是生理反应,蒋楚还是觉得
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