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卖惨,可这会儿只能打同情牌才能激起她的恻隐之心。
电话那头果然消停了,语气缓和了不少:“在哪呢。”
“莘园路。”
“十分钟后到。”
“等等。”蒋楚想到了什么,从沙发上强撑着起来,“之前让你帮忙查的,有结果了吗。”
冷柔下意识想说“有”,到了嘴边话锋一转:“求我就告诉你。”
还是一样欠揍,蒋楚机械式回答:“求你。”
果然,顺了毛的人语气欢快了许多:“乖了,等姐来拯救你吧,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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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春光正好的月份,浮城开始暖和起来。
晨起和煦的风裹挟着新抽芽的植被气味,沁人心脾。
六点一刻,老城区的闹市一条街还未醒,弄堂两边歪倒的空啤酒瓶,冷串签子混着纸巾被粗略扫成一堆。高
乱象丛生,入目不堪。
卡其色的工装军靴踩过飘着斑斓油渍的水洼,炭烧味的污水溅起弄脏了迷彩裤脚。
绕过油烟重地,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店面,肉眼很难辨别经营属性。
据说是个小酒吧。
可除了门口放着几个假橡木桶子做装饰,再没有半点具象体现,说是个书店都不违和。
“装修中”的牌子两天前就撤了,伸手一推,门竟是开着的。
清晨六点就营业的酒吧,怕不是个早餐店。
宁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