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瞿徽朝后微微一仰,身体被门掩藏只露出半脸。
原可以不搭理,只是突然想看看找死的人到底是怎样一张面相。
“你是老板吧。”问话时,那双贼眉鼠眼止不住地来回窥探。
“有事?”果然是令人生厌的嘴脸。
“那什么,我刚隔壁撸串呢,看到一长腿妞儿进了店里,就过来问…嗝……”
话没说完,喉咙里涌出孜然蒜味的酒嗝,再想开口,郑瞿徽没给他机会。
轻而缓念出一个字:“滚。”
来人愣住,蜡黄的脸蒙上一层灰暗。
许是这一声滚戾气太重,外加上男人的脸色实在可怖,他惹不起地后退了两步,嘴里轻啐了一句听不清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而后识相离开。
拖沓频乱的脚步从廊间步到厅里,再然后是大门关合的响动。
不相干的人走了,这门关不关的也无所谓了。
更何况……
黑裙一放一拉,纤细的指插进发丝拨了拨,精致的手包打开,唇彩眼影盘随意散乱在水池边。
她倒是收拾得快,反观自己,胯间那物雄赳赳挺着,又胀痛还痒。
郑瞿徽冷眼睨视着在落地镜前补妆的人,等了等,确定她没有半场连接的意思。
男人弯腰穿上裤子,拉链只拉了半截,没办法,扣不上,就这么着吧。
一场欢情被搅了性致。
蒋楚是因为外人
情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