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压在沙发上,低头吻她的颈侧:“湿了吗?”
怎么可能没有湿。她早就并着腿悄然摩擦花蒂了。
“对了,跟你说个事,”陈小椰在关键时刻打岔:“我过几天可能去兄弟家里做客,然后再请他来我们家玩。就是一起打架的兄弟而已,你别想多。”
陈勇已经开始不悦:“哪门子的兄弟。”
“谭谦,我小学就认识的同学。”
“谭谦?”陈勇问:“他妈是不是洗脚城工作的?”
“应该是吧。”
“那他算是老徐的儿子。”陈勇说:“老徐和他妈前段时间领证了,都是二婚,就没办婚礼。”
“还真巧了……”陈小椰趁热打铁:“那我过几天请他来家里玩,你就别乱吃醋了啊。”
“看情况。”陈勇粗糙的大手探到她的胸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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