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忽然又轻笑一声,喃喃自语道:“是啊,即便她没有死,也绝不会回来寻朕。”
南宫曦很快便恢复了神色,让女子起身回话。
“你是江南人氏?”
“回陛下,奴是从江南来。”
“年方几何?”
“奴十五了。”
南宫曦伸手玩弄她的头发,继续问道:“你跳的这支舞,是谁教你的?”
“奴被卖入江左乐坊后,便跟着教习,此舞是教习姑姑所教,也是姑姑近日新作,方才奴尚未舞完,后边还有一段是乐坊众姐妹一齐舞的。今天姑姑也一齐进宫了,便是方才奏乐之人,陛下若有疑心,可传姑姑前来对证,奴绝无半句假话。”
南宫曦闻言并未多说,只是闻了闻她的头发,“好香啊。”又戏谑地看着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微微发抖,回道:“奴唤作梁画,家道中落前,家父曾起表字,唤作如墨。”
南宫曦眼神暗了一下,“如墨,如墨。很适合你,朕以后便唤你墨儿可好?”
那女子望进她的眼睛里,忽的一下便红了脸,“多谢陛下厚爱。”
南宫曦伸手去解她的外袍,香肩已然露了出来,梁画才支吾着按住他的手,“陛下,能不能......不要在这里?”
南宫曦轻轻一笑,咬着她的耳朵说:“等一下你就会想在这里的。”
他伸手去抚摸她的脸庞,少女青涩敏感,他含住她的耳珠,少女
如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