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议论他的话,在老师严禁不许讨论后仍然会有一些传进苗妙妙的耳朵里,沉乔言当然也会听到。
不管他们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们每说一个字,就是对沉乔言的一遍伤害,她无法堵住别人的嘴,也无法向世界宣告他的好,不能一夜长大,更不能回到从前,可最起码的维护她要做到。
沉乔言转过身与她面对面道:“会影响到你和同学相处。”
他无所谓做个孤僻的怪类,却不能连累苗妙妙和他一样,为了他跟人起冲突,被叫家长,被责怪,被影响到的人,是妙妙。
如果非要出头,也该是他去,他的喵喵不能脏了半点分毫,更不能受伤。
“我不在乎他们,喵喵明白吗?”
却独独在乎她。
苗妙妙知道他是在为她好,她红着眼眶点了点头:“你给沉夷钱了是吗?”
有时候苗妙妙会觉得自己很没用,她好像不能帮他什么,却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辛苦,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补救不了。
其实那些统统与她无关,并不是她的责任,是她太过于在乎沉乔言,总想着应该为他做些事情。
少年对这小哭包没办法,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嗯,他不会再去学校了,不要哭。”
当时他没给,才闹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思此沉乔言觉得自己在犯蠢,明明是件只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他却试图反抗命运,对现实抱有不切实际的理想,用理智去与一个不要脸的无赖抗衡。
初次:喵喵的鱼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