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莉的面色不改,谈论此事的语气和羽毛一样轻巧,“女巫从不会预知自己的死亡。但时候到了,圣女母亲总会好心地提醒她,让她做好准备,安心离去。”
她又说:“如果母亲从未提醒她,那么她将一直留存尘世。”
再沉稳的脚步,一旦踏在大理石上,都免不了会发出声响,而手杖更是如此。意识到这点的该隐对等待多时的褐发女巫满怀歉意地说:“夏普小姐,抱歉,我本无意惊扰你。”
辛西娅抬眸,眼前这个英俊的绅士,完美得太不真实。但她不太惧怕这种虚浮,因为他张了张和艾伦极为相似的面庞,“不要紧,该隐先生。”
该隐踱步到酒柜前,对着玻璃后形形色色的红酒若有所思,“所以,夏普小姐,你的决定是?”
“艾伦很坚决,”辛西娅保持着优雅的坐姿,不卑不亢,“您应该了解您的儿子,他很执着。”
该隐好像有点惊讶,修长的食指轻点玻璃,良久,他的唇角上扬,“看来他做出了抉择。”
“是的,”辛西娅平静地说,“不过,我希望您可以将他带走。”
她的话在该隐的意料之外,他饶有兴趣地问:“为什么?”
辛西娅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将他的伪装一块块剥下,“因为我不想让他陷入无谓的绝望,让他和您一样,背负愧疚和痛苦前行。”
他的神色一滞,品了品她不带丝毫嘲讽之意的话语,感慨道,“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33劝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