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央他:“沉郎,我难受……”
沉砚归凉笑几声,性器倏地撤出,换上冰凉的指骨勾着湿滑的玉户,他使了巧劲,在玉户的敏感处辗转轻捻。
不过两叁回,就教她身子瘫软,张唇低喘着。
沉砚归微眯着眸子,再问道:“愿是不愿?”
曲小九知他铁了心要寻个答案,先前梦魇时的错乱本就令他不快,且他心中仍是存着疑,竟是连那样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她佯做羞赧地咬着下唇,水蛇似的纤腰缠上沉砚归,粉唇贴在他耳垂上,诱哄着他:“沉郎,进来。”
“去哪儿?”沉砚归轻佻眉眼,戏谑道。
曲小九羞红了脸,双手攀着他的后颈,一双招子无措地扑扇着,可偏生沉砚归不肯放过她。
玉户内的指骨骤然曲起,抵着软肉戳弄,惹得她压抑不住地尖叫了几声。
曲小九强压下脑中不断闪过的几个虚实画面,她浑身都染着情潮的红,婉转如莺啼的嗓子轻勾着沉砚归的心,贴着他的耳垂低声道:“沉郎,要我,求你了,我想你……”
沉砚归偏头瞧她容色一时极艳,面上端着十分地情动,心有不忍。
性器抵着淫靡的玉户,狠掐着她的腰,将她粗暴地按在软塌上近乎凶狠地冲撞索要,浑不顾她孱弱的身子是否受得住这般顶弄。
滚烫的性器嵌入曲小九体内,如烙铁般一寸寸地将她玉户内的媚肉熨帖,痴缠着她身体内的每一处软肉,次次往深了顶弄
27心绞痛(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