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归好似螳螂身后狩猎多时的黄雀,紧盯着不知危险的螳螂,只为将之吞入腹中。
曲小九哑着嗓子,眼尾处不停地滚落泪珠。体内的浪潮尖儿忽上忽下,恶意实足的吊着她的花穴。
她仰着头,眸中一片雾蒙蒙。彻骨的酥麻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教她无处可逃,只得被迫承受着这凶猛的暴风雨。
曲小九失声尖叫,指尖一下划在沉砚归的颈间,唯留几道带着血腥气的红痕。
沉砚归喉头上下翻滚片刻,忽地俯身一口咬住她圆润的肩头,教她也好好吃了一回痛。
曲小九蹙着眉,双手无力的勾在沉砚归的后颈,她低喘了几声,仰头贴近沉砚归,舌尖在他颈间处的红痕上轻舔。
沉砚归颈间的火辣伤口被软舌细细的舔弄,似是讨饶般的吮吻,教他的心一下子软成了一滩春水。
他低哑的嗓音轻吻着曲小九汗湿的小脸,温柔地低语:“九儿,给我生个孩子可好?”
曲小九蓦地睁大了碧眸,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眸底是一片来不及掩饰的惊慌。
沉砚归神色微变,他长睫轻颤敛去眸中的一丝暗红,骤然掐紧了曲小九的腰身。
一通的疾风骤雨,顶弄着花穴的敏感,将曲小九屡屡送至巅峰浪潮,教她一下子就被猛烈袭来的快感侵袭的毫无反抗之力。
曲小九尖叫着累倒在沉砚归怀中,浑身汗湿津津。
她困倦的不停眨眼,然而满脑子都是方才沉砚
24生个孩子罢(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