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阉奴和管事嬷嬷。
几个胆小的婢子忍受不住眼前人畜交媾的凶残画面,尖叫着晕厥了过去。
沉砚归被凄切频起的惨叫声吵得耳蜗子疼,他捏了捏眉心,起身疾步走出了教坊司。
内侍紧随着他的步子,微躬着身,忙问道:“沉大人可还有旁的吩咐?”
沉砚归随意扯下腰间革带上缀着的一枚玉饰递给内侍,冷声说道:“若是死了,便拿去分食给豺舅,若侥幸活着,便作个人彘扔去溷藩便是。”
内侍应声而退,心下一片骇然。饶是见多了宫中阴私,对沉砚归处置人的法子依旧毛骨悚然,不由讪讪一笑,庆幸起自己未曾得罪过这位沉大人。
沉砚归甫一出了宫门,就被沉府的小厮拦住了步子,直说老夫人身子抱恙,请少爷过府一叙。
沉砚归微凝着眉,轻叹了口气,他母亲寻他不外乎是说道曲小九的事。
孝道压于身,便是再如何不愿,沉砚归还是头疼着回了沉府。
沉府一早就有门房候着,远瞧着少爷的车马将近,忙派了人去回禀沉氏。
沉氏躺在床上,额间覆着巾帕。听着沉砚归的脚步声渐近,便轻声哼哼了几句。
沉砚归先是行了礼,透过纱幔但见沉氏面色无恙,方沉声开口道:“儿不孝,劳母亲烦忧。”
而后又对着侍奉沉氏的嬷嬷问道:“可有请府医把过脉,府医如何说得?母亲素来身子康健,怎地抱恙了?”
嬷嬷说了
18非她不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