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里。
公婆的屋子,比她和志贵的屋子略大一些,摆的物件也多。阿萝扫了一眼,视线定在床边一个双门柜子上。她记得里面会有一个木匣子,家中值钱的东西都放在那里面,婆婆怀疑她手脚不干净,最近把木匣子换了地方藏,不过再怎么藏,也肯定在这间屋里。
阿萝打开柜子,里面果然只放了些棉线杂物,她伏低身体趴下来,瞧见床底下摆着一个木匣子。
阿萝把木匣子抱出来,匣子上有一把结实的铜锁,阿萝视若无睹,将匣子抱出屋外,然后取来斧子,在志贵惊讶的目光中,她把木匣子砍得四分五裂。
——铜钱银子全洒出来,还有婆婆私藏几十年舍不得戴的银镯子银耳环。
阿萝把所有银钱包起来,塞进自己衣襟里,然后回房简单收拾了两件衣裳,准备离开这里。
没有详尽的计划,没有切实的目的地,甚至没有周全的退路,她打算一走了之。
即便明知道被抓回来会被活活打死,她也还是要走。
即便这一去从此流离失所变成黑户,她也还是要走。
她受够了,忍够了,再也不能呆下去!
一秒也不能!
拎着包袱出来时,志贵正在院子里玩,他被破损的木匣吸引,蹲在地上不住摆弄。
阿萝静静看着他。
这是她的“丈夫”,也是她一切痛苦的源头,偏偏也是最无辜的那一个。她恨过婆婆,恨过公公,恨过老天爷,唯独
鸢萝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