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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旦(古言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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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H)
无一人,无任何异样。

    她倏然坐起了身,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低头去看自己的身子,解了寝衣去看腿间,两瓣嫩肉没有交欢后的红肿,身上也没有任何印记。

    容旦又动了动身子,没有酸痛的感觉,大大松了口气,幸而只是个梦。

    她双颊晕红,捂着隐隐作疼的脑袋,怎么会梦到和林绝行了那事,而且真实的不像是梦,他吻她时的力道,腹间的灼热,硬挺如铁的物什是如何猛烈地抽送,自己在柔声唤他夫君。

    更令她羞耻的是,回想昨夜的梦,腿间竟渗出了蜜液,她小脸又白了白,整个人慌乱作一团。

    她唤来小蕊,“公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今早天微亮就走了。”

    容旦心里七上八下,忐忑地问道:“可有说什么?会有什么异样吗?”

    小蕊摇摇头,“公子什么也没交代。”

    应该是梦。容旦攥紧了手,不知为何会梦到和林绝行那事,明明以前都没有,她安慰自己定是近日的异样,又只见过林绝,睡前她又不小心摔到他身上才会这样的。

    她整日魂不守舍,含清和蒂儿当她是也没能和林绝圆房失落,一起安慰。然后叁人都带着心事在凉亭里坐着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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