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小习惯还是改不了。
其实这几日她有点事情瞒着哥哥了,一时面上又飞上了两朵红云,双腿紧紧夹着,羞耻万分。
敲门声响,容旦抬头疑惑看去,这么晚了谁会来找她,是含清还是蒂儿?
小蕊去开了门,看到门口站着的林绝,容旦惊得笔都掉了。
“林公子。”
理起写好的书信,她勉强站起身。腿心湿湿的,担心弄湿了轻薄的寝衣,去拿起披风披上,才迎面朝他走了两步,福了福身。
林绝抬了抬手,柏放到桌上。她明白过来,只是没想到林绝连她这儿也会来,应该是不想让旁人察觉异样吧。
“要就寝了吗?”
容旦从柏书身上收回视线,看了林绝一低下头,“还没。”
林绝解释的理由跟她猜测的一样,“……你不必顾及我,若困了便去就寝,我会在榻上将就一夜,等天亮了我便会离开。”
容旦微微颔首,就算不同榻,可屋里多了个男人还是有些怪异,但他也是必需这么做呀。
“好。”
“幔帐放下后,会好一些。不习惯也不要忍着,与我说便是。”
容旦羞窘,被他看出来了。
小蕊和柏书离开了,屋里只剩他们二人。林绝已坐在桌后埋首处理公事,容旦走到次间,准备放下幔帐,可时辰还有些早,她睡前也喜欢看一会儿书。
美目看向架,身子转过来又转过去,还是走到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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