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出去的长空。
“这是谁放在这儿的?!”
长空看着书信,一脸怔愣,“奴才不知。这屋里真没人进来过啊,奴才也是一直守在门外的。”
傅云赤读完书信,眸色越来越黯,他放下手,问:“今日有谁来过府上?”就如容旦预感那般,这封书信根本无甚作用,反倒令傅云赤越加迫切找到容旦,才会有转机。
“回公子,林大人来过了。彼时宜雪触怒了您,他没进院子,只在院门看了眼。”
林绝?
……
林绝从茶坊出来,去了李府。
李雾埋首于桌案前,“坐吧。”
下人上了茶,林绝看着袅袅水烟,眸底藏着见不得人的心思,道:“我去了傅府。”说着,他抬眸看向李雾。
李雾眉间霎时紧皱,抬眸看他,阴沉沉道:“她也去了?”
林绝望着他,又移开眼道:“你近日情绪越发容易激动了。”别人或许会认为李雾是过于忙碌,没休息好,但人的脾性不会随之有这么大的转变。
“她没见到傅云赤。”
李雾面色稍缓,因情绪波动而骤然加快的心跳也让他躁乱,“她可有说什么?”
“你还是害怕她会离开你。”林绝对他们的事情了解最深,在林绝眼中他与容旦,两人不过是在忽视那些明知存在的问题,粉饰一切,李雾将她困在那处,不让她见人不让她知晓外头的任何事,利用她的愧疚和...她的情意,逼
忽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