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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旦(古言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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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采不见,人消瘦了一圈,双颊晕着病态的红色,令人心疼。

    她与傅云赤相处的那段时日,她真心真意,曾满心期盼出嫁,全心相信这个总是满眼是她的男人会好好待自己,常常觉得自己何德何能可以嫁给他。

    犹记得上次见面,他也是面色苍白,大掌牵着她的手不肯放开,粗糙的掌心传来的热意。容旦捂着嘴生怕吵醒他,到了跟前又不敢面对他了,她陡然发觉自己割舍不下。

    但他做了选择,她也该亲自结束。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便走到桌边,写了封书信,吹干后折好,轻手轻脚靠近他的床头,弯腰将其放在他的手边。

    容旦深深看着他,忍不住抬手伸出手用指腹去触摸他的面容,但也只是微微一碰,就要伸回手。

    蓦然,手腕被攥住了,力道大得似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她险些就要痛呼出声,但他忽而卸了不少劲。

    掌心感受到的触感,细腻柔软,熟悉无比,傅云赤缓缓睁开眼。

    容旦不知该作何反应,她面上带着人皮面具,只要她不说话他是不会认出自己的,只是害怕会闹出很大的动静,给林绝添了麻烦。

    “旦儿...”

    她惊吓地愣在那儿,全然不知他是如何认出自己的。

    傅云赤刚喝了药,神志不清,以为又是入了梦。除了在梦里,容旦又怎么会出现在他面前。找不到容旦的这段时日,他已不知多少次在梦中找到她,但睁眼醒来却又是令人难捱的一场空。

 

相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