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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太医医术高明,前些年因年岁大了,告老还乡,李雾请他来京城,便是为了自己。
就如容旦所想,李家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口,从未消失过。仇人还存活于世,他则为了一己私欲,将家仇抛诸脑后。
与容旦在一起时,越是满足,可心底深处的愧疚越积越浓,终因董嬷嬷的到来掀开了一角,流露出来。他本以为是过于劳累,之前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噩梦,但从没有这么严重过。
她不知道的是,他从满是血的噩梦中醒来的瞬间,看着她在一旁酣睡乖巧的模样,竟会偏激的想,他为了她做到这一步,她若是心里有他,为何不替他着想,主动让他杀了长英候,可是在她心里自己还是没有长英候重要?还是因为她的那颗心有的不止他一个男人。
事后清醒,他极度懊悔,但夜里再惊醒时,理智好似不存在一样。
李雾不曾想积压许久的愧意自责,竟能将自己变成这般。
变化是在董嬷嬷来了后才发生,他虽相信董嬷嬷不会害他,但未免有些巧了,便请了不同大夫来诊疗,衣食香料也一一细细看过,并无异样,皆是同样的结论,心疾。
他隐隐预感自己会渐渐失去冷静,伤害到容旦,事情会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只能先靠药来压制,让人去请田老太医。
“起身了,但经不起舟车劳顿,需得半个月后才能抵京。”子栖又劝道:“不过是十来日,主子寻个借口骗过她就好,不必常常
反复(3/4)